烟桦謦梦

头像来源@今天的MI也是非常沙雕画师
常年挖坑不填系列,取关随意

【蓝氏双璧】束缚 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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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喜勿喷

又是一年除夕,正是合家团聚的时候,云深不知处到处挂上了大红色的灯笼,今天彩衣镇有烟火燃放,大家都想去变找人询问了泽芜君蓝曦臣,蓝曦臣听闻便允许了。于是蓝家弟子相接一起到山下彩衣镇看烟火,云深不知处到处充满了祝贺声和各家弟子相互问好的声为本来安静,淡雅的云深不知处添加了一抹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寒室内蓝曦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雪花飘落,“今年的忘机应该不会回来了吧,毕竟他现在身边多了个魏公子,而魏公子又受不的蓝家的家规所缚,估摸着忘机现在在陪魏公子过年吧。”蓝曦臣不禁想道。蓝曦臣从窗边站起身缓缓的走到书架前,缓缓地伸手去取放在书架上的长条盒子,他本想触碰盒子,又收回了手。犹豫了一会便再次伸出手去取放在书架上的长条盒子,蓝曦臣拿到盒子,慢慢地走到书桌前,缓缓地坐下,在烛光的照耀下那个十分精美的盒子,上面的刻着是姑苏蓝氏的家徽,可以想道盒子的主人应该是姑苏蓝氏地位较高之人。可蓝曦臣打开盒子的手在微微颤抖,神色凝重,仿佛在害怕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盒子被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条卷云纹抹额,抹额的末尾绣着一个小小的“湛”字。蓝曦臣面带苦笑似地拿起了那条抹额,想起了以前母亲尚在的时候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母亲要被禁闭在哪里,也不知道父亲和母亲之前发生了什么事,问父亲,父亲不说,问叔父,叔父只是摇摇头。还好每个月我和弟弟都可以去看母亲,可惜时间很短那也满足了,那时候我就在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把母亲接出来。那是母亲最爱逗着弟弟,自己常常站在一旁看着母亲逗弄着弟弟,看着弟弟传了求助的眼神,自己就会上去抱抱弟弟,那时候是最美好的时光了吧。阿湛和自己的抹额是在阿湛六岁的时候母亲给的,而抹额末端上的“湛”和“涣”是母亲亲手绣上去的,还记得母亲说过“戴上抹额就意味着阿湛和阿涣长大了,以后阿湛和阿涣要互相帮助了。”还记得母亲那双温暖的手摸在我和阿湛头上的时候的感觉。后来母亲走了,阿湛还小不明白“走了”是什么意思,我只是跟阿湛说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,等阿湛长大了母亲就回来了,蓝湛点点头,虽然蓝湛还小也隐隐约约地察觉到母亲是不在了。后来蓝湛慢慢地长大了,学习了家规,对我的称呼便从亲密的“哥哥”(哒哒)变成了略带生疏的“兄长”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后来魏公子来了,忘机的表情也开始有了变化,到后来温家焚烧藏书阁,我带着藏书阁里的藏书和几位蓝家弟子一起带着藏书出逃,路上遇到了孟瑶也就是后来的敛芳尊我的二弟,收留并帮助我,他将我带到一座宅子里面安置了下来,我表示十分感谢他当时的帮助。在外面漂流的时候无时无刻想念着云深不知处,想念着忘机。日子越来越长想念却变得越发深刻,我一开始只是以为对忘机的想念只是出于亲人而已,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明白我喜欢上了忘机,我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弟弟,兄弟乱伦是多么不耻的事情啊!我的名声毁了没关系,可是忘机呢!于是我便将这份爱意深埋入心底,以为时间可以让我慢慢淡化这份感情。直到忘机跟我说要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,我发现我的心好痛,我发现时间并没有淡化这份爱意,这份爱意化为藤蔓缠在了心上痛到无法呼吸,后来魏公子身陨之后,忘机便问灵问了十三年,终于等到了故人归。在他们的喜宴上我看着忘机穿上了一身红装,脸上浮现着我从来没看到过的神情。我笑了站起来了祝福他们,虽然这身红装并非为我而穿,可是能看到忘机幸福不是我最希望的嘛。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蓝曦臣缓缓抚摸着那条抹额,那是他的忘机留给他可以唯一念想的东西了,看着窗外雪花纷飞,仿佛看到了故人归来时带着一身风雪,缓缓地说出那一个已经遗忘多年的“哥哥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玄正四十五年泽芜君蓝曦臣因忧思过度因而仙逝,其门下弟子蓝思追继承姑苏蓝氏宗主之位……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“因爱生忧,因爱生惧,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惧”。

       人生有八苦,生老病死,爱别离,恨长久,求不得,放不下,最苦的就是这求不得,放不下。